中国民俗中相命文化透视

作者:刘桃良

摘要: 看相算命是一种古老的民俗文化现象,随着社会的发展,出现了不同的表现形式,形成市场,阻碍了社会的发展。其存在有着复杂的社会、历史、文化、心理等原因和背景。文章从文化的角度深入分析社会现象,透视深层原因,揭示出这种迷信活动的真相和本质,重在正视传统文化,破除迷信,相信科学,崇尚科学。

关键字: 相命术 心理 宗教 传统文化

看相算命是一古老而普遍存在的一种社会现象,不同的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表现形式,但其本质和目的是一致的,都是骗人的伎俩和迷信。随着社会和科学的发展,最终一定会走向消亡。

一、中国古代相命术的产生与发展

中国传统文化有一个明显特点是文化科学、宗教神学、神仙方术、伦理道德和封建迷信等杂糅纠缠。商周巫医不分,往后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自然、社会等现象有了认识和分析。为了适应每个时代生产力的发展水准和谋求自身利益及生存的需要,人们在劳动中不断总结出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宇宙观、价值观等思想,于是在古代社会出现了巫术、占卜、宗教等各种活动。

古之人对上天的敬畏,到商周时已发展成为“天人感应”、“天人合一”思想,即人间的事万物都上应天象,天庭也像人间朝廷一样,众星各有职司,各有所象。因此人们可以根据某些星辰的状况,来推测人间将会出现的情况。这种用星象占卜的法术,叫做星占术或星象学。同时,方士又认为人的命运常与星宿的位置、运行变化有关,将人的生日配以天干地支而变成八字,按星宿运数,附会人事,以推算人的命运吉凶的方术,就称为星命术。星命术中最为著名及流行的当数八字算命术。星占术主要应用于国家朝廷的军政大事上,而星命术主要用于预测个人命运。①

在唐代星命学兴盛的同时,古老的算命术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中国算命术起源甚早,汉朝时已出现推命之术,到唐朝形成命理学,出现了命理大师李虚中。所谓命理学,是按人出生时的年月日时的干支八字来推算此人一生命运的学问。史称李虚中精通五行之书,其以人的出生年月日时的日辰干支五行,看其相生胜衰死之相,来推算此人的寿夭贵贱利害祸福,据说此术“百不失一二”。李虚中由此开创了星命推算之法,但其法还只有年月日六字,没有计算时的干支,直到五代末,才被方士徐子平改进为用八字推命的人生预测术。①

徐子平在李虚中命理学的基础上,进一步以个人出生的年月日时四项立论,称“四柱”,四项各有两个干支,共有八个字,称作“八字”。算命即看此八字。故八字算命术也被称为“子平术”。①

八字算命术作为宋元以来最为兴盛、最为广布的一种占卜术,“乡村老妪亦能言八字,达官显宦居之不疑”,已成为中国俗文化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流传千年而不衰。①

到明清时期,与八字推命、奇门遁甲、太乙六壬乃至占梦风水等关系甚深的星命学也成为一门异常复杂的学问和技术,并与之相应地问世了一大批内容庞杂、篇幅鸿大的著作,其中以清朝李地光等《御定星历考原》六卷、《钦定协纪辨方书》三十六卷最为著名。①

《星历考原》内分象数考原、年神方位、月事吉神、月事凶神、日时总数、用事宜忌等目,是对钦天监所藏的星命书一次初步考订,但自相矛盾不合义理的说法依然大量存在。故在乾隆年间又对星命之书进行一次全面考订,历时三年完成。乾隆皇帝钦定书名为《协纪辨方书》,意为敬天之纪、敬地之方,认为人之祸福过于敬不敬之间,欲以此启导习俗。此书是集星命之大成的著作,内容包括了星命学的各个方面,在现存的古代各种星命学著作中,篇幅最巨,体例最为严密,即将古代有关星命的资料尽量收集在一起,按类排列,并加按语予以评价;在书后还专列辨讹一卷,对一些明显的附会之说加以批驳。此书因其内容丰富完备,故成为今人研究古代星命学的主要参考用书。①

相术包括面相、手相、体相、骨相、气血相等,是旧时民间中非常流行的占卜术之一。与星命术合称“星相”,与八字算命术通称“命相”。星相术士又以五行二十八宿与各禽相配,以附会人事,占测吉凶,谓之“星禽”术等。相术在我国有悠久的历史。早在先秦史籍《左传》中就有将相术应用于日常生活的记载。到汉朝,相术已成为一种专门职业,出现了专门的相术之书。汉初有名相术家许负着有《相法十六篇》,但也有人认为是后人托名的伪作。魏晋南北朝时,已出现通过触摸人的骨骼高低、广狭、长短以推断人的命运的描骨术。相术在唐宋时期又有新发展,并在宋初出现了两个非常著名的相术家:陈抟与麻衣道人。①

相术在宋以后又有所发展,如有根据面部的所谓“流年分布”来推测人的天寿和际遇的,或将面部分为上中下“三停”,以分别代表一个人自15岁至30岁、31岁至50岁和51岁至晚年三个年龄段的运气的;又有根据相貌预言一个人的善恶品性的,如根据人的全身形态总结出类似动物的“十观”:似龙、虎、鹇、狮、孔雀、牛、猴、豹、象、凤形者为“富贵形相”,而似猪、狗、羊、马、鹿、鸦、鼠、狐等形者为“凶暴、贫薄、夭折之相”。从今人的角度来看,以“三停”预言人的一生命运属于牵强附会,而以“十观”论断人的品行更是属于任意的联想。①

二、看相算命的本质及危害

看相算命是一种骗术,一出现自然受到反对。历史上,有很多知名的人反对面相术,因为它扰乱社会秩序,阻碍人的健康发展。战国时思想家荀子写过一篇文章《非相》,专门驳斥相面的骗术。他说:“长短、大小、善恶形相,非吉凶也。”即人的身体大小、面貌“善”或“恶”,与吉凶没有关系,也不能断定他是个好人坏人。他还说:尧长得很长,舜生来短小,周公不但身体矮小,而且背曲腹弯,像一棵弯曲的枯树一样难看,可是他们都不是坏人;夏桀和纣王生得都很好看,可他们都是恶人。②可见按人的长相论吉凶祸福实属可笑。

看相算命的人为了麻痹人民,认为人的命运好坏和天地万物一样,决定于“色相”即“长相”和“气色”。认为“相”与“色”是先天注定,上天安排的,人与万物一样,只要观其形,探其色,察其相,究其神,根据事物的数理、逻辑、组合等关系,便知事物的全貌,预知事物的未来。由于老祖宗长年累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形成对天道自然变化的经验感知,形成一种永恒、变易、回圈的一种传统思想定势。于是以此判断和推理事物。这种凭直觉、凭经验的思维习惯,严重否定了后天的努力,这是一种机械的经验主义。所以有句谚语“进门看脸色,出门看天色”就是这种思维的写照。这种思想运用到各行各业容易产生许多误会和危害。

看相算命是一种骗局,一种迷信。这种骗术,大致有:一是察言观色;二是说话大话、套话、空话、玄话;三是善于探、写、哄、排;四是制造假像和神秘;五是随机应变。这是看相算命者固有的本领,就是注重话语之间的巧妙衔接,打圆场。首先是断定对方来的目的和意图,看人说话,时时抓住物件的心理变化,说对方所关心的事,直到对方点头示意,便顺势而上。其次是断定对方的身份和职业。围绕身份和职业的特点谈相关话题。最后是断定对方的年龄,围绕年龄特点谈相关话题。这样做有利于拉近双方的距离,把话题引到点上。上面者断错或者出丑,便宜立即做出调适,马上改口,反而寻找原因来报怨你。

看相算命屡禁不绝,给社会造成严重的危害:

  • 第一,宣传宿命论思想,使人思想消沉,伤天害命。 常听到和看到很多人,本来按自己的努力和正常习惯可以成功,有所收获。可是自从算命以后,思想消沉,缺乏自信,悲观失望,自我封闭,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这就是被算命先生定格了自己的人生,而使自己迷信命运,失去了努力的热情和动力,使自己永远地远离了成功。甚至有的人算命之后觉得再努力也没用,于是得过且过,吃喝玩乐,违法乱纪,命丧黄泉,更有甚者得病后不吃药打针,而是求神拜佛,看相算命。

  • 第二,宣传封建迷信思想,扰乱社会秩序。 相命是一种盲传封建迷信思想,骗取钱财、麻痹劳动人民的违法活动,应该坚决取缔和打击。它是反科学的,违背社会发展的。在古代是统治阶级用于剥削的一种工具。一直到现在,其存在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严重阻碍了社会的进步和历史的发展。

三、看相算命产生的思想文化基础和土壤

  1. 由于传统宗教信仰存在着普泛性、包容性,使得人们在信仰上易出现自由化与盲目性,从而使人们在纷乱的社会和坎坷的人生中容易失去精神家园,并容易在迷茫中寻求精神解脱。 于是迷信活动就有了可趁之机。③由于传统宗教信仰存在着功利性和巫术性。所以看相算命的双方就产生了现实的目的和民间巫术的神秘性。使人们产生了求财、求寿、求权、求和、求善心切的思想。当人类遇到难关、知识与实际控制的力量都告无效,而同时又必须继续向前追求的时候,我们通常便会发现巫术的存在。④为什么大家这样相信巫术呢?因为巫术的经验上的真实性可以由此心理上的效力来担保,因为它的形式构造和意态都与人类身体上的自然历程相呼应。⑤另外,民间宗教的社会行为(仪式)层面主要包括:(1)祭祀神灵的行为;(2)人生礼仪;(3)算命抽签卜卦行为;(4)择时日、地点、方向行为等。⑤

    民间宗教界虽祭拜、算命和风水的实践中,个人往往对神和其他超人的力量寄托一定的期望。以马林诺夫斯的视角观之,此类实践是个人追求自身福利和消除不确定感的行为,它们的功能在于在没有科学技术的状态下人们赖以满足自己的基本生活需要的手段。⑤

    由此可知,传统文化民间宗教及巫术是看相算命迷信活动产生的背景。

  2. 受到儒佛道文化的深刻影响。 在数千年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下,看相算命也有其存在的文化背景。其中受儒佛道的影响却是极深蒂固、潜移默化的。总体上,儒家讲天命,道家讲仙命,佛家讲宿命。儒家文化积极入世,讲仁、义、礼、智、信,强调主体权能的同时,也缠绵于天命。儒家认为,人的社会行为是一自我选择,“在我者”,即强调主体的能动性和创造性。二是天命的限制,“在外者”,强调主体的被动性。《论语·宪问》中说:“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论语·颜渊》中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孟子·尽心上》中说:“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是求有益于得也,求在我者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无益于得也,求在外者也。”⑥由此可以看出儒家对天命的纠缠。人在现实中总有不可知之事,不可得之事,不可解之事,便归之于“命”。

    由于儒学得到不断发展,到了汉代,以董仲舒为代表,对先秦儒家学派继承和发展做出很大的贡献。董仲舒将儒家的仁义、德政和神秘色彩浓厚的阴阳五行结合起来,为仁义首先找到了神学佐证。其理论围绕天人关系来发展,对“天”的内容赋予新的思想和新的内容。他认为“天者,万物之祖,万物非天不生。”⑦这明确地把天人关系血缘化。他认为“天”是一位有喜、怒、哀、乐、司、权威至上的神,既是主宰我国的众神,又是支配尘世的帝王,甚至善的道德化身。这体现了封建的伦理道德。在“天”面前,他认为人要“顺命”、“应天”、“防欺”,于是提出了“天人感应”的理论,以论证“君权神授”。他认为“天子受命于天,诸侯受命于天子;子受命于父,臣妾受命于君,妻受命于夫。诸所受命者,其尊皆天也。”⑧在天人感应的理论中,董仲舒并提出了“三纲五常”。其理论的提出,其目的等是要求臣民安身立命,强化君主权威,维护大一统。

    道家世出思想,更具有其神秘个性。从《老子》学说中可以看出,“道”没有形状,看不见,摸不着,混混沌沌,恍恍惚惚,是一种超虚空的永恒存在。“道”是万物的本质,没有物质的内容和属性,玄之又玄。儒家的理想人格是“圣人”,而道家的理想人格是“神人”。道家主张“无为”,提出“安命”的观念:“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⑧把“天命”看作主体的选择,带有宿命论的性质。

    道家思想在汉代演变为黄老学说,即假借黄帝之名,取老子之学,兼取各家,并注入新思想。到东汉,黄老之学演变为三类:一是老子之学;二是养生之术;三是道教神学。东汉中后期,黄老之学与神仙方术相结合演变为早期道教。而道教信仰的目的是:得道成仙。道教信仰的特征是:多神,追求长生不死,重视实践力。⑧

    由于中国文化的博大与包容,并吸收和发展了外来佛教。佛教对中国传统文化影响极为深远。在中国历史上,从南北朝之后形成儒、佛、道三教合流。而宗教是一种自我意识的丧失,是劝人到天国去寻求精神安慰,是挣脱现实的思想追求。宗教所表现出的人类认识对外物世界的反映是扭曲的;反映的主体是不能支配自己命运的人;反映的客体是支配人类生活的超自然实体;反映方式是虚幻的、颠倒的、扭曲的并且充满了神秘主义色彩。因此,宗教反映的世界从根本上说是一种错误的学说。马克思说:“宗教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宗教是被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心境,正像它是一无精神活力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从哲学上看,宗教是一种唯心主义思想。

    可见儒道佛文化发展的神秘化和宗教化趋向以及儒、佛、道的融合与发展,自然对我国民众产生一种民间的“命定”的思维意识,有其历史和文化之根掘。由此可知,中国传统文化中儒、佛、道文化的发展与融合是看相算命迷信活动生存的土壤。

四、看相算命形成市场的主要原因

  1. 由于生计方面的原因促使看相与算命呈现职业化趋势。 随着社会的发展,各种新鲜事物都会层出不穷。在市场的竞争下,职业化趋势不断出现。有些人为了钱无所不干。于是一部分人自然走上了靠看相算命吃饭的道路。他们不怕风吹雨打,“按时上下班”。最早的看相算命的市场主要集中在经济不发达地区或乡镇。随着自由程度的提高,该行业发生了战略转移。开始由农村转向城市、风景区和车站码头,而且手段也更先进。相命活动转向城市后,又出现了一种新的现象,就是由开始的大街小巷的摆摊又转到高堂雅室。即有些算命先生(有称阴阳先生或风水先生)被有钱(权)之士看中后,被请到自己的家庭或单位看风水,看门向,测吉日等。这种由乡村到城市,由街巷到部门,可以称作游击战。还有一种情况是打阵地战,即不流动。不外出,是靠他人的口头广告。一传十、十传百而知名。于是人们闻风而至,他(她)们便坐地收钱。更有一种情况是纯粹公开化,“合法”地开设店铺,美其名曰:“取名轩”、“周易预测”等等。

  2. 由于人们心理多元化的需求以及传统思想的影响,出现对命运的信赖感和依赖感。

    (1) 迷信命运是一种缺失性心理体验。人在社会中总是不断地去努力追求,但总有失败坎坷、不如意之时和迷惑之处。对世界的认识总是存在神秘感和不可知论。由于种种原因找不到科学依据来解答,于是产生失望和悲观的情绪。这种心理的缺失靠什么来补偿?从而产生非科学的超自然力量的心理追求。看相算命等迷信活动就找到了和填补了这种心理空白,弥补了这种缺失性心理。所以寻求看相算命就是一种缺失性心理的体验。缺失性体验是指主体对各种缺失(精神的和物质的)体验。③人们在现实中的痛苦和不如意越多,缺失越多,向外求助的愿望和迷信命运的思想就越强烈。寻求看相算命就是寻求一种满足,一种安慰,一处解脱。于是看相算命就迎合了人们的这种缺失性心理。

    (2) 迷信命运是人们心理求同性的一种表现。心理求同性是我们几千年形成的传统的思维习惯。也是大一统文化影响下的心理模式。比如周公“礼制天下”,儒家主张“礼之为用和为贵”、“小人是同而不和,君子是和而不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墨家主张“尚同”等等都是求同归心的思想。因此,求同、求和是我们民族的心理共识。看相算命者便利利用此心理大搞迷信活动,大说套话空话。由于在求同心理的支配下,人们觉得套话空话“真实”。比如算命者说:“你最近几年坎坷奔波,总有些不顺心。要三思而行”。这句话说出后就立即牵制着你的思想。由于求同思想的作用,立马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坎坷奔波和不顺心的事上,于是越想不顺心的事就越多。每个人的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呢?反之亦然。

    (3) 信仰的失落与滑坡。信仰无论是对每一个人,还是对于国家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从信仰中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精神面貌。人们信仰的内容标志着这个社会文明水准的程度。而当前,信仰问题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存在着很大的混乱。⑧

    社会越发展,信仰也就越重要。而信仰的健康与否直接影响着社会的发展。信仰是动力、是方向、是明灯。一个没有信仰或者信仰混乱的民族后果是可怕的。可以说没有信仰就是没有精神支柱,就会变得很脆弱,很危险。一旦缺乏精神支柱,人很容易被击败摧垮,任何不良的社会语气马上便趁虚而入,把人们拉入万丈深渊。

    目前我国也存在着一些社会问题。特别是道德水准滑坡,腐败现象蔓延,贫富差距拉大等现象明显等等,使得一部分人心灵涣散,信仰动摇,出现失落,精神滑坡。没有寄托,对未来极度模糊自然。对于这部分人要加强科学观和理想的教育,否则其思想就会蔓延和侵扰他人,使危害扩大。邓小平同志曾指出:“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是中国革命胜利的精神动力。”“为什么我们过去能在非常困难的情况下奋斗出来,战胜千难万险使革命胜利呢?就是我们有理想,有马克思主义信念,有共产主义信念。”⑧ (4) 看相算命是一种心理安慰剂、精神麻醉剂。人们相信看相算命这种迷信活动,主要是能从中能获得一种心理的满足与安慰。实际上是一种自我欺骗和自我麻醉。可以进一步地说看相算命是一种毒品,一旦染上,就会失去自我意识,难以自拔,无法思想,不再努力,不去创造。

由于在现实中,人们面对种种困难和矛盾以及各种压力,从而产生恐惧、迷惑、失望,失去自信,可心理急于想寻找安慰,于是看相算命便成为这种心理的最佳的避难所和麻醉剂。

看相算命的存在有复杂的社会、历史、文化、心理等多种原因,但它是一种迷信活动,没有科学根据,是一种社会公害,必须反对和破除。

注释:

①薛明扬主编.中国传统文化概论.复旦大学出版社,2003

②章诗同注.荀子简注.上海人民出版社,1974

③季亦固着.宗教与神话.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

④[英]马凌诺夫斯基着,费孝通译.文化论.华夏出版社,2002

⑤王铭铭着.社会人类学与中国研究.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

⑥张岱年,方克立主编.中国文化概论.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

⑦董仲舒.春秋繁露.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

⑧张岱年着.中国哲学大纲.江苏教育出版社,2005

参考文献:

  1. 谢路军着.中国道教源流.九州出版社,2004

  2. 牟寿江主编.宗教概论.人民出版社,2003

  3.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2005

  4. 童庆炳,程正民主编.文艺心理学教程.高等教育出版社,2001

  5. 于洪生主编.破译迷信.山东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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